傍晚 往球場的文心路上 等候交通號誌的空檔 鴿來了 輕巧的斂起翅膀 在電線上佇歇著 燈號一變 "噗--"一部機車迫不及待的疾馳而出 彷彿自以為率領著千軍萬馬 大夥兒的目標都很明確 --錢和床舖 "急什麼?"鴿不為所動 軟皮糖似的頸項 小幅度的左擺-回來-右擺-回來-左擺-回來 低頭啄啄颔下 尾翼跟著晚風輕晃著 藉此得以平衡 灰白褐的羽翎編織成的圓潤身軀 薄暮冥冥中 車隊一再上演衝鋒陷陣的戲碼 即使演員不同 但鴿早已看膩了 "這些只懂紅黃綠的低等生物。"...